AI之下,阿里在思考授人以渔,阿里的ai
时间: 2026-03-06 03:35作者: 龍吟月长三角MOMO
最珍贵的不是技术,是远见。
2026年,AI彻底出圈,成为了全人类的共同话题,几乎每个人手机上,都装上了AI工具,而很少公开露面发声的马云,在元宵节罕见地与阿里、蚂蚁所有核心高管一起,出现在了云谷学校,与老师们一起交流。
而这背后的逻辑是什么?在AI时代,一切逻辑发生根本性变化的时候,教育成了人类最重要的防御体系,未来的孩子们,必须用全新的思维模式,迎接新的AI时代,作为国内AI技术领先的公司,阿里如何看待这个转变?
马老师在现场说了两段话,一个是社会的现状,一个是对未来的提醒。
关于现状,马老师说:“目前,AI的迭代以周计算,能力还在不断增长,这一次的技术革命对生产效率和社会方方面面带来的变革是历史性的,以后可能一天不用工作8小时,社会财富将得到极大丰富,但是很多工作种类会消失。”
而关于解题,马老师说:“我们之所以一起到云谷来,就是想告诉大家,这个变化会来得非常快,要迅速做出改变,帮助孩子们从现在开始学会和AI共存,适应这个巨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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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思维模式要变
过去二十年,阿里最擅长的是效率革命。
淘宝让货更快流通,支付宝解决信任问题,菜鸟把履约压到极致。每一步,都是在用技术提升效率,把时间成本和交易摩擦降到最低。
这是阿里的基本功,也是它崛起的逻辑。
但AI时代,有点不一样了。优化的是人的能力本身,写代码、写文案、做图、做分析,甚至做决策。效率之外,开始触碰“人值多少钱”这个问题。
这可能才是“惊动”马云的原因。
这次阿里开工第一天去云谷学校,阵容很少见。马云、蔡崇信、吴泳铭同时出现,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马云说:“AI时代已经快速到来,对社会的冲击超出想象。”
蔡崇信说,AI时代,思辨能力很重要,思辨能力不是会问问题,而是问对问题,未来“人和机器的沟通,人和人的沟通能力可能是最重要的能力之一”。
吴泳铭提到,“未来人和机器的区别在三样东西:好奇心、共情力和体力。好奇心决定了人会自发地去做一件事,而机器是被动的;共情能力是对人的理解;而当脑力被AI替代的时候,体力就非常重要,所以以后体育会越来越重要。”
这些话听上去不激烈,但出现在新年第一天的场合,就显得格外认真。
因为AI的迭代速度确实是以周计算的。2023年3月14日,OpenAI发布GPT-4,这个时间在人工智能历史上被称为“斯普特尼克时刻”。其后短短几年内,各类大模型卷参数、卷多模态,国内外公司几乎每个月都有新版本。企业可以快速跟进,但人的成长、教育体系、职业结构,不可能一周一变。
这就造成了速度错位。
硅谷研究员不久前写的那篇《AI 2027》,被称为“末日时间表”广为流传,其中用时间线推演AI可能在两三年内达到接近通用能力,并设想由此带来的就业、治理和安全挑战。它真正引发讨论的,是社会能不能承受住技术的进步。
当科技圈开始认真推演社会秩序,而不只是产品能力,说明问题已经超出技术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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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的思维变化
回到阿里的动作。
新年开工第一天去学校,本质上是在谈一个更深的问题:如果AI越来越强,人类该如何重新定义自己?
首先,先拥抱,自身业务已经在全面转型。
对一家长期以效率为核心的公司来说,这种表达本身就是变化,过去的2025年,我们已经能够看到阿里巴巴本身,在业务思维模式上的很多变化。
春节前一波奶茶营销,直接让很多消费者看到了AI电商的雏形,随着淘宝、高德、飞猪全面接入,全新的交易逻辑,正在被勾勒出来。
其次,下决心,这是管理层的共识。
放在这个背景下,再看阿里开工第一天的那次“罕见聚齐”,味道就不一样了。
这更像一次提前的表态,也是一种内部动员。
AI会重构阿里的每条业务线——电商、云计算、物流、本地生活。从一个部门的创新项目,升级成整个公司的整体行动。如果没有最高层的共识,很容易各自为战,甚至方向分裂。
高层集体出现,本身就是在告诉整个体系:这不是局部优化,而是战略重心。技术怎么用,边界在哪里,价值排序如何确定,都需要在同一个逻辑下展开。
最后,会反思,阿里作为一家AI公司,有自己的安全思考。
这次从教育角度谈AI,也是一种责任表达:科技公司不再只是“造工具”,而是要回答,工具会把社会带向哪里。
对普通人来说,真正的焦虑其实很简单:我会不会被替代?我的孩子该学什么?现在的努力还有没有意义?
最近两年,程序员担心被自动写代码取代,设计师担心被AIGC生成图像压价,客服岗位被机器人分流。这些变化已经在发生。
阿里管理层的集体发声,本身就是说明了一个态度,阿里的立场,永远站在人类这边。
是人类使用AI,而不是AI凌驾人类。
3
给社会的定心丸
在这种情绪背景下,再看阿里的转向,就不只是一次企业内部讨论。
这次云谷学校交流中,能感觉到马云和阿里、蚂蚁管理层反复强调“人类的心”“共情力”“思辨能力”,它至少传递出两个现实信号。
第一,AI会全面渗透,但不会简单地以“替代”为目标。它会改变岗位结构,却未必等于把人从结构里抹掉。
第二,技术公司也意识到,如果价值排序失衡,焦虑会反噬组织和社会本身。
稳定预期,本身就是生产力。至少,当企业公开讨论边界时,社会不会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技术推着走。这也给普通人争取了一些缓冲时间。
这并不能立刻消除焦虑,但它给出了一种方向感。未来真正长期有价值的能力,正在从那些流程化的技能,转向难以被复制的人性能力。
说回开头,这些年,马老师确实很少因为具体业务而频繁发声。但只要话题转向教育,转向下一代,转向“技术会把人带到哪里”,他往往会出现。
也许在他看来,真正值得关注的,在新的AI时代,我们能不能为自己和下一代保留主动权。
这可能不仅是那天在云谷学校里被反复讨论的议题,也是我们每个人都要思考的共同命运。
马老师的底色,依旧是教育,他看好未来,但是也在如履薄冰。